的雪已经很厚,一脚踩下去的脚感很难形容。而且这跟在国外时被清理过雪的街道也不太一样。 佘泛一开始还有点抗拒,被薛肆带着走了一段路后,多少也是有了些兴致。 不过到底他们自己爬了一段小小的距离后,就到此为止了。 这几年佘泛的身体素质是上去了,不代表他那一身无法治愈的病就好了。 不过回酒店后,佘泛就从行李箱里翻出了还没用过的速写本,画了画。 第二天他们又去了这边有名的一个冰上艺术展,主要是出展冰雕那些。 佘泛在国外时其实见过,但国外的冰雕他都不是特别感冒,因为雕的都是国外文化,他并非雕刻领域的——当年学画,确实一般也会学一下雕刻这些,但因为他凝血障碍,所以他没有碰刻刀。 而这边的…佘泛跟薛肆说等走时还要再来一次。 佘泛和薛肆在滨兰市没有玩特别久,毕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