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人能拦得住他,也没人敢拦着他。 于是,他直接抬脚进了内室。 刚进屋,就见床上的女人掀开床帐,哀怨地看着他。 “臣妾知道,您救了臣妾一命,臣妾感激不尽...”蒋诗诗哀哀地说:“可即便如此,也没您这般糟践人...一点都不怜惜人的......” “朕不过是宠你,怎会是糟践你?”对上女人哀哀的眼神,裴玄凌也没进来时的底气了,就连语气也平和了许多。 “您一点都不怜惜臣妾,自打从农庄回来,臣妾抹了好几日的药膏,您就三番五次的来,如今这伤势还未好,您就又来了,这样的宠爱,臣妾无福消受。”蒋诗诗红着眼眶,“是,您是皇上,臣妾不过是个妃嫔,若您非要...大不了臣妾这条命还给你便是......” 说完,蒋诗诗往床上一躺,一副豁出去侍寝的样子。 真不是她矫情,就皇帝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