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中,端着从咖啡机里接出来的咖啡一边喝一边匆匆的走着,时不时的低头看一下手表,脚下的步伐在低头后变得更快。 这些科研人员大多都是疲惫至极,我挂着和他们相同的加班不爽脸,很有目的性的直奔目的地。 “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”同样衣着白大褂的男人穿过了科研人员的人流,悄无声息的和我并排走到一起。 这正是混入科研人员的外科医生,他的脸色惨白,看起来异常的消瘦,就像是加班七天后又被要求通宵值班一样虚弱。 他用那一成不变的阴翳目光仔细审视着我,看起来很想从头到尾将我解剖,看看我内里是不是全是坏水。 之所以选择他和我一起潜入,是因为他比起满身冷酷杀意的冷血,过于显眼的外交官和看起来很不着调的信天翁来说,是最符合潜入的人员。 至于钢琴家和织田,他们一个性格太反复无常,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