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随即打量着戚雁,目光落在了她白皙干净的脖颈间,疑惑地皱眉,小心提醒道。 “你的项链去哪了?早些年你身体不好总看见不好的东西,大师给的那东西是不能长时间摘下来的。” 下意识地,戚雁摸上了自己的脖颈,果然空空如也。 早在她们从那片林子里回来时,格瑞丝就把她的项链还给她了,如今却是不见了。 戚雁想到了一种可能,忍不住低头笑了声,道。 “被她拿去玩了吧。” 可她清楚的知道,从姜渔离开,已经快一个月了,而她的身上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,若说有奇怪的地方,只能说那些宠物或是其他动物,看见她都时刻表现出恭敬到害怕的神情。 她不知道姜渔到底对她做了什么,却知道对方总归不是害她的。 “妈,不用担心。”戚雁见自己母亲还想说什么,便再次开口。 戚母还是有些不放心...